意思就是:我瞎,求放过。
傅拓野没有说话,只是冷然的注视着他,在顾之洲晶亮的黑眸上停留了些许。
紧接着,傅拓野便凛然的收回了目光。
下一刻,他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打。”
“....”
不远处,得了命令的庄鹰盯着顾之洲大步走了过来。
顾之洲:“.....我喝,我现在就喝。”
既然第二种不行,看来只能选择第一种了。
顾之洲立刻拿起了傅拓野面前倒满了江小白的酒杯。
与此同时,庄鹰注视着他,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顾之洲正感疑惑,难道傅拓野下令打得人不是他么?那他是不是可以不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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