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刚刚在地下室的人....正是傅骜?而傅骜可能正在与某人进行晋江不可描述中?
想通了这一切的顾之洲感觉啪啪啪的打脸!审核君:打脸的声音就是啪啪啪的!
罪过啊,罪过!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难买寸光阴...
确实是他不好,怎么能破坏傅二少爷与女友、男友或者女友和男友爱得时刻呢,身为老父亲的自己做得实在是太不对了!
“不好意思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什么了?你放心,我眼睛有病,所以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下楼喝个水,真没想到...”
“闭!嘴!”
男人咬牙切齿的站在他的身后,一只手掌倚着身体,每一个字眼喷出来的热气都落在了顾之洲早已血红的耳垂上。
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下顾之洲本就敏感的耳垂更红了,一颗汗珠顺着发尾逐渐的没入了纤细的脖颈中。
傅骜盯着顾之洲后脖颈缓慢下落的汗珠,喉结难耐的滚动了一下。
“顾之洲,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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