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顾之洲实在腿软,他根本不愿意让傅霄抱,谁知道他会不会走到顶楼,然后再把自己从顶楼扔下去。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顾之洲只能僵硬的坐直了自己的身体,又为了防止摔下去,轻轻地捏住了傅霄白大褂的领边。

        “你需要治疗。”傅霄没有将他放下来,目光如水一般的漫过他一直紧紧抓着的领口。

        顾之洲:“没事不用了,我回去贴个创口贴就好了。”

        闻言,傅霄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将顾之洲放下来。男人冷淡的瑞风眼微垂,身高差下正好与顾之洲的一双黑眸对视,盯视着其内还未消散的盈盈泪光。

        “听说你眼睛不好?”

        顾之洲:“?”

        “你刚与傅骜说得。”似乎是看懂了顾之洲的疑问,傅霄冷淡的看着他。

        顾之洲:“!”

        这么说...

        傅霄刚才一直都在地下室附近?他从头看到了尾,却等到最后的时候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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