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傅拓野会觉得他知道呢?
忽然,顾之洲想起了那天清晨,他醒来时看见的‘满屋惨状’以及床头那些不可言说的‘情.趣.刑.具’。
什么人会用工具?
为了氛围、为了情趣,还有一种就是...傅拓野可能..不行?
所以才会大面积的依靠那种东西,并且因为他不行,所以他很生气,才将宾馆折腾成那副样子,并羞于面对自己,才暂时消失了?
对,一定是这样!
想通了这一切的顾之洲忽然就明白傅拓野为什么这么问了,原来...他不行啊!
没有一个男人会接受自己不行,更何况是反派大佬了。
顾之洲莫名尤生出一种同情感。
屁。
-之洲:唉,其实吧,那天晚上...我都已经忘了..你也不用如此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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