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比他高半头,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左手还抱着摩托车头盔,此时顾之洲看在眼里,就像是傅骜抱着他的头一样。

        “小瞎子,是我啊,能听出来我的声音吗?”傅骜今天的心情好像挺好,嘴角挂着一抹痞笑。

        “哦,是傅同学啊。”直觉告诉装盲的顾之洲应该这么回答,“请问,傅同学,找我何事啊?”

        傅骜一如既往的直视着顾之洲飘忽的“盲眼”,步步紧逼的逼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粗重热烈的呼吸打在顾之洲的眼睫处,刺激得他一个劲的想眨眼睛。

        他慢慢的俯身,在两人的鼻尖快相碰之时又偏移到了顾之洲的左耳处,恶劣的贴近,用呼吸咬着他的耳垂。

        “我啊,是来爱你的啊!”

        “.......”

        这句话带来的冲击力,不亚于七级台风,刮得顾之洲差点没站稳:“傅..傅同学,你在说什么啊?”

        “不是你刚刚说得么?欺负就是喜欢,欺负的越狠就是爱的越狠!”

        顾之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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