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谢谢您了,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流枫发现了顾之洲脖颈处的吻痕,弯唇一勾:“卧槽,成了吧,是吧?怎么样,什么感觉,爽不爽?咦?话说,傅拓野人呢?”

        还爽不爽?顾之洲现在还疼着呢:“是谁说疼一会儿,然后就舒服了的?我只有疼疼疼!现在还疼着呢?”

        “卧槽?傅总看上去一表人才的,这么狂野的吗?你第一次还这么整你。”

        流枫环视了一圈屋内,对这满屋狼藉不停的咂嘴。

        “你刚刚说你醒过来的时候傅总就不见了?不应该啊,他一界大佬,睡个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应该一点消息也没有啊。你再好好想想,他昨晚除了和你做了什么,没和你说什么么?”

        被流枫这么一提醒,顾之洲好像还真想起来一点。

        一开始傅拓野不碰他,把他猴急的不行,除了用脚尖勾他以外,好像还扑到了他的身上,最后傅拓野问他说:“你真的要这样吗?”

        顾之洲毫不犹豫的点头,接下来为了证明什么,他好像还签了什么字?但具体签的是什么呢?他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行了行了,想不起来别想了,咱们该回学校了,下午还有节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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