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洲:“...为什么?”
“我只会碰自己的妻子,除此以外名不正言不顺。”
浑浑噩噩的顾之洲愣了两秒,被傅拓野一本正经的言辞给逗笑了。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纯情的男人?没有名分就不走肾?男人不都是走肾和走心分开的么?
迷迷糊糊宛如发情一般的顾之洲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来,之前他看傅拓野就像看“情.趣.用.品”,能解他燃眉之急就行了。管他是直是弯,是冷酷还是无情,只要是个人就行。
直到此时他在迷离的眼眸中细细观察傅拓野时,才发现这个男人长得真的是好帅,浓烈的剑眉微微上挑,眼眸深邃,黑得难以见底,远看时像是远山的沟壑,无法丈量深浅,细看时隐隐的透着赤红,像是天狗食日时漫天的红光。
再说他的其他五官,无论是哪一个单拎出来都是上上等,更枉论长在这一张脸上了。
而身材更是超乎一般的强悍,躺在床上的顾之洲只是看着,便深知眼前的男人便是他的钥匙,只有他才能从内到外的解锁。
“帅哥哥,那你结婚了吗?”
顾之洲忐忑的看向了沙发上的傅拓野,他倒不是真得关心眼前这个又帅又冷又酷的男人有没有结婚,而是担心如果他结婚了,那他就一定不会碰自己了呀,那顾之洲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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