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之洲坐在傅拓野的副驾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带着一帮人砸开了民政局的大门。

        看门房的老大爷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凶神恶煞的黑衣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少年们,这里是民政局啊,不是银行啊?你们是不是抢错了?”

        只穿着内衬的傅拓野紧搂着顾之洲,将大衣披在他的身上,顾之洲窝在男人怀里,双脚离地,软的像是一滩水,看着眼前之景莫名有一种坐了十遍过山车的错觉。

        “您好,”傅拓野向门房老大爷点了点头,“没有错,我不是来抢劫的,我是来结婚的。”

        门房大爷:“......”

        所有记忆全部浮现时,顾之洲与流枫已经因为逃课被导员叫到了办公室。导员是一位中年大叔,年轻时想必也是一表人才,可惜人不服老不行,此时的他已然泡着枸杞,吹着保温杯,一口一口的喝热水。

        “顾之洲啊!你这已经是开学以来逃的第八次课了!到现在为止,就上了八节课啊,你居然全逃了。你是当古生物系的教授都不识数么?总共六个人,还数不对?”

        顾之洲面色如土。满脑子都是昨晚一幕幕勾引傅拓野、写保证书、砸开民政局与傅拓野领证的画面。

        刘逸年叹了口气,嚼了嚼口中的枸杞:“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这事就能过去,我告诉你,这事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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