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绮向炮仗一样的开始问问题,问得问题没一个是顾之洲能回答的,好在傅绮好像并不在意答案,仿佛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在这期间,傅骜一直坐在沙发上玩单机射击类游戏,砰砰砰的枪声震耳欲聋,手柄在他的手里都快要捏爆了。从顾之洲进屋到坐在桌旁等待吃饭,他一次都没有抬头看过顾之洲,宛如顾之洲是空气。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傅乐,他一直跟在顾之洲身边,怀里抱着零食,走到哪跟到哪,跟到哪吃到哪。

        直到傅绮将顾之洲安排在了主座,即傅拓野吃饭的位置,傅乐才摇摇晃晃的坐到了他的身边。

        “爸不在,你就坐爸的位置吧。”

        傅绮指了指长桌子的主位,然后跟着傅乐一起坐到了两侧。

        一阵铿锵的脚步声传来,一位状如牛犊子的男人光着膀子举着长两米,宽一米的托盘,大步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其上铺满了碎冰,冰屑之上是一片片鲜血淋漓、歪歪扭扭、一块大一块小的刺身。

        三文鱼腩、金枪鱼...牡丹虾、雪蟹....刀功奇差、摆盘奇丑。

        同时,男人还托着六个黑色复古式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