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传来老人家剧烈咳嗽的声音,嘶哑破碎,仿佛生锈的铁管刮过水泥地面。
陈夏望连忙下床跑去西屋,给爷爷顺气,烧热水喝,接着熬药喂药,忙忙碌碌等爷爷再次睡下,已是后半夜。
陈夏望没了睡意,坐在木凳上出神。
过了许久。
决计不再浪费时间,他准备拿起课本温习,视线瞥到草稿本上林冬笙的字迹,他瞬间又想到每天下午,她教他题的样子。
最终,陈夏望放下书本,叹了口气。
日子仍是一天天度过,许多人都在单调地重复自己的生活。
教室窗外,烈阳将操场边上的梧桐树晒得蔫吧,教室里的人也昏昏欲睡。
陈夏望端正坐在位子上,目光专注地看书,他的同桌染一头张扬的红发,脖子戴一串劣质的粗银链条,一觉睡了半天的课,中途醒来点根烟来抽。
红毛目光涣散,偶然瞥见陈夏望的草稿本,发现他这些天的不同变化,开口问:“你最近怎么老爱写个冬字啊?现在不是大夏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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