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村里,沉默许久的他终于开口:“表姐,这次你有朋友要来玩吗?”
“有啊,”谢兰恬翻出手机看短信,“她过两天才来。”
听到这,陈夏望心底涌出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愉悦,唇角克制不住地弯起弧度,连冬日入骨的寒气都被情绪温热起来。
他以为的过两天,就是后天的意思,可那天并没有人来。
他不敢明着向谢兰恬打听,只好拐弯抹角地问。
谢兰恬说:“唉,她那边好像出了点事情,不知道还来不来得了。”
陈夏望心一沉,出了什么事情?棘手吗?要不要紧?
接连的问句,他不好去问,那样太过明显。
在焦灼中又过了些时日。
这天,陈夏望正走在路边,帮人送些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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