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是这样。”姚母疲累的揉揉太阳穴,尽可能压低声音,“他的另外一个人格应该很小心、很警惕。我刚刚试图让姚琦叫他出来,他估计已经识破了我的用意。”

        “太冒进了。”姚承泽往姚琦屋门方向瞥了一眼,也放低声音,“这样一来,他以后的防备心会更重。”

        “我没时间跟他这儿玩图图徐之的把戏了。”姚母焦躁的起身,“这周末我就请假,我必须带他去医院。”

        姚承泽第一次没有跟她唱反调,也是第一次对儿子的事情上了心。

        周末,姚琦按照自己的平日作息早早醒来。

        出房间洗漱时,却发现母亲居然没有去加班。

        “妈,您今天不去公司吗?”

        姚母将两个人的热牛奶和煎蛋摆放在餐桌跟前,对他一笑:“今天没有工作,妈妈准备去探望一位老朋友,你陪妈妈一块去好吗?”

        姚琦面露为难。

        他一个重度社恐,门口外边儿遇到条狗都不敢跟其对视,居然要让自己陪她一起去见朋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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