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滑动平板屏幕,一边看着上面的记录一边问:“根据我刚刚跟他的短暂交谈,他应该是从小就和您二位有些嫌隙矛盾,您二人又时常不在身边陪伴他,使得他性格内向,有什么话没人去吐露,只好藏在心里,时间久了,负面情绪挤压在心里,使得他幻想出了一个与他互补的‘人’来代替他做一些他内心渴望却又不敢去做的事情。”

        “当然,这还只是我的初步推断。您儿子第一次见我,防备心还很强,我不能保证他今天跟我说的话百分之百都是真的,想要更进一步了解他的情况,就得打消他的防备心,和他建立一种长期的‘友谊’,当然除此之外,更多地还需要您这边的努力。比如多花些时间陪陪他,努力了解他,走入他的内心。您和先生毕竟是他的亲人,相比起我这个外人,还是您们更容易让他放松警惕,说出真话。”

        姚母一直抿着唇仔细听,一直到他说完才开口问道:“你刚刚说他从小就和我们有了嫌隙和矛盾……这是什么意思?”

        宋逸:“您先生是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工作?对自己的工作看得比他还要重?”

        姚母表情微变。

        宋逸:“我在和他闲聊时,听他提起一件小时候的事。他说他‘弟弟’小时候很顽皮,曾经把他父亲很重要的工作文件烧掉了,导致父亲大发雷霆,之后他‘弟弟’就被你们送去了国外上学。”

        宋逸:“他虽然说得是‘弟弟’的事情,但我推测这大概说得就是他自己吧?他知道工作对爸爸很重要,更知道那份文件对爸爸很重要,但他还是‘顽皮’的将那份文件烧了,因为什么?真的因为他小时候‘顽皮’吗?其实不是的,因为他渴求爸爸的陪伴和爱,但是爸爸却无暇陪他,在小孩子的认知里,他就把工作和文件当做了敌人,他觉得只要烧掉了文件,毁掉了爸爸的工作,爸爸就一定可以看看他,陪陪他。”

        宋逸:“至于他口中的‘弟弟被爸爸送到国外去上学’,我猜想会不会是那段时间您先生很生气,所以把他丢到了爷爷奶奶家,或是其他什么他不熟悉的环境,让他错误的将之想象为‘去国外上学’。”

        结束了和宋逸的通话后,姚母许久都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宋医生刚刚的推测距离真相已经八.九不离十。

        小时候的姚琦确实比起现在要调皮很多——说‘调皮’还是轻的,很多时候她甚至觉得儿子淘气的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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