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姚琦尚未确诊,更具体的事情他也还没找戎粟问。

        但此刻看到妻子几近崩溃的脸,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她吃下这颗定心丸。

        “这次给我们介绍这家医院的我那位初中同学,”姚承泽压低声音道,“那天跟我透露了一个小道消息。”

        姚母微微睁大眼睛,满是血丝的双眼中又隐隐燃起一丝希望。

        姚承泽:“他说国外有一种手术,可以剥离人格——他在国外多年,专业学的这个,也一直在研究,据他说曾经是有剥离人格的成功事例的。”

        姚母有些惊喜:“真的?”

        “真的。”姚承泽道,“他那天电话里跟我说的,具体的我打算等姚琦确诊了当面找他聊一下。”

        相比起私人诊所,这里的检查工序复杂而繁琐。

        一直到了下午,姚琦的确诊报告才正式交到姚承泽夫妻的手里。

        “大体上跟您之前的那份报告一致。”医生推了推眼镜,双手交叠置于胸前,“我这边建议是入院治疗。”

        姚承泽看了眼妻子,问道:“如果入院的话,咱们这边是打算要怎么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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