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靠在床头,闻言轻轻笑了一声。
唐喻一顿,又应付了两句,赶紧挂了电话。
她摁着许蔚的肩膀把人塞回被子里:“行了,你赶紧睡吧。”
许蔚顺着她的力气躺下了,右手从被子边缘滑出来,扣住了她的。
温度很高,像一团火。
他眼尾上扬着:“方便你输血。”
“幼稚。”唐喻哼了一声,忍不住也笑。
也许是绷了半个月的情绪骤然放松,许蔚的高烧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唐喻觉得自己像是挨着一个大火炉。
冰贴完全不起作用,唐喻着急起来,推醒他:“许蔚,起来穿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许蔚烧得恍惚,半晌才撑着床板坐起来,声音喑哑:“几度了?”
“三十九度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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