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喻愣了下:“下个月月中。”

        “S市?”

        “嗯。”

        许蔚点头:“我开车送你。”

        唐喻:“我没准备去。”

        许蔚瞥她:“不说清楚你的执念能散?喝个酒差点把命喝进去。”

        “都说了是不耐受。”

        唐喻摸着玻璃杯上精巧的花纹,小声说:“我已经没有执念了,就是还要点时间。”

        那天决定剪头发的时候她就想通了。

        过去这么多年,她喜欢的早就不是最初在雪夜里跟她牵手的男孩子了。记忆循环往复的美化加工,徐以安变成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代名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