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喻放大照片,指着女生腰上的手:“我没瞎呢。”

        这要不是女朋友,徐以安就是咸猪手实锤了。

        许蔚退出聊天界面,摁着她脑袋往后仰:“要哭了?”

        “才没有。”

        唐喻推开他,踩着甲板挂在栏杆上,江风在耳边呼呼猎猎。

        唏嘘是有,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至少不会再哭成那天那个鬼样子。

        冷静下来,甚至觉得松了一口气,有一种类似于“啊,终于结束了”——这样的心情。

        悬在头上这么多年的鱼钩终于甩完了鱼饵,只剩下明晃晃的尖利倒钩。

        唐喻望着夜空明亮的弦月,笑了下:“至少,我永远记得最初因为喜欢他而想要变得更好的心情。”

        她高中的时候成绩并不好,中等偏下,是卡在一本线危险边缘的那一批。

        后来班里做了一棵志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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