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煕文和沈青羊入门先后差不多,两人自幼一起玩耍,若论亲近,却比自家师弟师妹都亲近。
另外高士峰的段师叔也有一个徒弟,但是素来不喜欢热闹,就和段师叔结庐而局,避世修行。只要不是雪山派诸峰一同出场,他很少露面,因此李鹤年虽然给他发了请柬,但却被他婉拒了。
三秋谷钱师叔也有一个弟子,但自幼体弱多病,也不会出现。
大雪山全部人口,也就只有这些了。
那些老一辈的要么已经拔宅飞升,要么已经故去,如今中流砥柱便几位长辈,再过十几年几十年,就该是他们这一代了。
卢煕文看到了陈白鹿,却只作没看见。陈白鹿跟他打了个招呼,她也只点点头。
陈白鹿也不恼怒,卢煕文跟沈青羊从来都是一个鼻孔出气,沈青羊能忍得下一口气,卢煕文却忍不得,没有冷嘲热讽已经是收敛了。
沈青羊的绛宫蕊被陈白鹿烧毁,那驻颜丹便练不成,不仅是沈青羊没得吃,卢煕文没得吃,顾红鲤也没得吃,甚至将要去的白云谷文萱师妹也没得吃。
陈白鹿只能感叹自己是个有本事的,这不一得罪,就把大雪山以及大雪山交好的女修都得罪干净了。
当下也不吭声,免得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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