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鹿脸上嘲弄的表情也淡去,“我是魔头的儿子,当不起大师兄看顾。”

        这样的表情,李鹤年太熟悉了。这五年来,陈白鹿便浑身带刺,这样嘲弄,都已经是温和的表达。

        李鹤年有一种预感,如果他不说些什么,那么这两个月来陈白鹿好不容易打开的心门又会关闭。

        他思索着,心里暗自叹息,最终还是打定主意要和他聊一聊:“师娘虽出身魔道,但把你教成这个样子,我不相信她是坏人。”

        “是正道还是魔道有时候并非我们所能选择,若是不论心迹,只以出身论善恶,那正道与魔道又有何异?”

        “就我所知,如今的黄天教教主邴真君就是一位奇人。黄天教历来作恶多端,被斥为魔道。但邴真君执掌黄天教以来,立下严苛重法约束教众,止杀、戒淫,如今黄天教虽然不是正道,但也没有人在说他是魔道了。”

        陈白鹿道:“邴真君的风采远不是我们娘俩能相比。”

        李鹤年走到他身边,道:“若是有邴真君的修行、道力,我想师娘一定也是这样的。”

        陈白鹿心中暗道:这你可就错了。我娘没有这样抱负,我成了西昆仑魔主后,也没有能与邴真君比肩的胸襟。

        陈白鹿垂下眼眸,“不要叫她师娘,她不是你师娘。”

        李鹤年道:“我知道你有心结,你在怪师父没有救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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