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做,便是最好的做法。”

        陈白鹿道:“高真人的性子是软弱了些。”

        倚云真人露出复杂的神色,道:“爱其性至柔也,又何怨其少坚?”

        陈白鹿又想起大雪山的那只呆鹤,道:“我有几分明白了。”

        倚云真人看着他,道:“多亏你了,不然此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陈白鹿看着床上昏睡的高晓云,道:“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说话间,高文成已经进来,也不避讳陈白鹿,跪在倚云真人面前认错:“云娘,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孩子。她是我师妹,我也答应过师父要照顾她,我没法对她下手。不过我已经与她断绝关系,今后便不再是王母宫的宫主,恳求云娘宽恕,让我做个垂云府打杂的吧。”

        陈白鹿立刻请辞,道:“师叔,我来之前曾向师兄保证尽快回去,如今晓云已经送到,我便先回去了。”

        倚云真人看了一眼高文成,又看了一眼陈白鹿,道:“你不等晓云醒来再走吗?”

        陈白鹿道:“终有一别,何必徒留伤感。待我渡过此劫,日后自然还有相见之日。”

        高文成也挽留道:“扶摇师侄,多留一些时日吧,起码也让晓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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