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20颗，等你换够200颗我一次性给你。”赵家轩把烟摁在身后的水泥墙上。
我有点犹豫，现在的生活已经让我觉得每一天都是煎熬，但为了死得体面，我便同意了这个无礼的要求。
当晚我和赵家轩去了公司楼下那家昂贵的精酿啤酒吧，迷离的灯光晃得人眼睛发酸，我喝了一瓶花椒味的啤酒，酒精与赵家轩那张匪气的脸叠在一起。
“这是我第一次喝酒，第一次来酒吧，第一次做偏离自己规划的事。”我有点难受，胃里烧得很烫。
赵家轩不说话，只看着我，时而喝两口。
他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我喋喋不休，我吐槽996，吐槽父母的催婚，吐槽上海触不可及的房价，吐槽自己读了这么多年书结果还不如一条狗自在…
我很丧，平时不敢丧，只有今天，也只有今天。
赵家轩拖着我出酒吧。
“李穗，你快醒醒。”
我已醉得糊涂，我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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