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笑眯眯地点醒某个得意洋洋新晋网球部部长:“参谋说的是考试不及格就不能参加正选选拔赛吧?是赤也的话,说不定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要是被其他学校的网球部人知道我们立海大初等部的网球部部长因为考试不及格这种可笑的理由无法上场的话——”

        仁王雅治说到关键的地方就卖起了关子,但在场众人哪个不是人精?

        除了听到仁王雅治的话露出恍然表情的切原赤也,其余几人的脸色均黑了下来。

        在知道立海大的部长因为考试不及格不能出场,其他学校网球部的人还能怎么想?定是大肆嘲笑,说不定这件事情还能被那群同样升了高中的死敌们拿来时不时跟他们卖弄嘲笑一番,以那群人的性格,这种事情值得他们反复回味并戳立海大网球部众人的痛脚。

        这也跟立海大网球部平日作风有关。

        一向信奉者在言语上轻视对手,在战术上重视对手的立海大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挑衅敌人然后再用绝对的实力将人削个零蛋更让他们心情舒畅了。

        无法在网球上让立海大这群人好好做人,也不能怪那群人在其他鸡毛蒜皮的事情上像鱼遇见鱼饵般伺机而动。

        察觉到不对劲的切原赤也望着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的几个前辈,直觉告诉他,这几个学长想得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猛地躲在了某个看似很好说话的幸村精市的后面,用大声说话的方式掩盖着他的害怕。

        “我,我才不会作出这么丢人的事情呢!”为了能够上场比赛,他,他一定会努力的。

        切原赤也胆战心惊地看着几个用眼刀威胁他的前辈们,心中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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