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莹叹口气,她实在是一身的疲乏,万般皆成灰,
只是站在原地别扭了会儿,便随着蒙骜走了。
倪莹还是头一回和一个男子睡在一条被褥里,上半夜她尴尬,浑身僵硬,窗外月色沉沉,她许久都不能有些许睡意,后半夜倒是昏沉了起来,头歪在枕头上,困顿间慢慢合上了眼。
再往后,日子便好过了许许多多,出入有随从伴随左右,一日三餐也有人按时端来,倪莹慢慢将身子养回转来,脸色也一日比一日红润了。
只是说是将铺盖合二为一了,两人也睡在了一处,可蒙骜始终发乎情止乎礼,两人最多手指相握。
好在倪莹不是矫情之人也不爱多想,蒙骜心里的想法她没一点点放在心上。
春天的花儿谢了,秋天的果子挂上了树梢,寒来暑往,一晃眼间便过去了三年,第二年头上,蒙骜和倪莹到底成了事儿,从此便像是寻常夫妻一般过起了日子。
这期间,倪莹见过一回异人,他如今已改名作子楚,当真是衣冠楚楚,异与常人了。
她的孩子嬴政她倒是见得多些,只是倪莹生来性子淡,远远瞧见了也不会大呼小叫,只是偶尔多瞧几眼,感叹一番时光如梭,当年血糊糊的一个皱皮小孩,现如今竟能长出这样一番光景来。
待到嬴政过了十二岁生日,倪莹便渐渐有些心焦,该来的总是要来了,再过得一年,她的孩子便要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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