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克制自己的发抖,挂断手机,没一秒铃声立马响了起来,是哥哥打进来的,厌青将电话按掉,把手机关机,缓缓走了进去。

        她向来都是一个理智果断的人,知道什么对自己最有利,一时的软弱不代表放弃打掉这个孩子的决定。

        医生看了她一眼,职业化地问,“是第一胎?几个月了?”

        方厌青惨白着脸,点了点头,回答道:“一个月左右。”

        “这么小就做人流?家里人知道吗?”

        她再次点了点头。

        躺在手术台上,消毒水的味道冲刺鼻端,冰冷的机械在眼前闪着寒光。

        广告都是假的,说什么无痛人流,冰冷的机械伸进身T,刮掉身上的一块r0U,怎么可能不疼?

        感觉一个冷y的物T刺入下身后忽然变大,厌青闷哼一声,撕裂般疼痛!然后感觉冰冷的刮匙伸到子g0ng腔……5分钟后,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粉红sEr0U块从她的子g0ng被医生刮出来丢在镊盘上,仔细看还带着一根小尾巴,像蝌蚪的模样。

        “好了,人流后要注意1个月内禁止X生活,注意个人卫生,按时吃药,不要劳累。适当休息……”医生是例行公事的说。

        方厌青惨白着脸仔细听完医生的交代后,她强撑着自己,扶着墙,往医院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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