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太宰讲述的事情后,阿瑟绝望的胳膊向前瘫在桌子上,“人生果然没有一帆风顺的!我都能想象出国木田先生从拘留所回来后的眼神了,还有第一句话,百分之八十是‘考试准备好了么?’,然后随手把入社测试题拔高到地狱难度......”
贤治安慰她:“国木田先生不会的,而且你那个测试......”
太宰:“就算他不拔高到地狱难度,难道你就能通过了吗?”
“.........”阿瑟转头看了看他,然后把脸埋在桌面上,心情更难过了。
太宰观察了她一会儿,突然抚掌而笑:“这样,用不用我来帮你押题?”
阿瑟一动不动,声音在两条胳膊之间略微发闷,“骗人,你们的测试不允许泄题吧?”
“我没有透漏题目啊,我只是在押题,没人规定不许押题吧?”
阿瑟把脑袋稍稍转过一个角度,“万一你押得不准,考的都是我没背的......”
“不会的啦,我押题还是很准的。”太宰眨眨眼,又凑过来。表情神秘的低声,“其实...我学过占卜。”
阿瑟狐疑的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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