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断定,这就是战斗至死的野兽的宿命,夜兔的宿命。
“这是真的吗?”阿瑟问她的师父。
阿瑟是个孤儿,从小和她的师父相依为命————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
“这么想知道,就亲自去那颗星球上看看呀。”师父笑眯眯道。
阿瑟的师父同样是夜兔族,常年穿着偏襟长衫,封闭的立领,橘红色的头发编成辫子垂顺下来。
看起来温文儒雅的气质,脸上永远挂着和煦的笑容,却经常一边对人微笑,一边毫不留情的施加暴力。
在阿瑟决定前往地球的那一天,她的师父难得正经的拍拍地面,示意她在他身边坐下。
“记住,到了地球以后,说话做事要尊重别人。”
临别之际听到这种暖心的谆谆嘱托,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阿瑟依旧决定对此建议持保留态度。
毕竟,像师父那样,满面笑容的说出“劳驾你死一死”的客气话,肯定令听者更加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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