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算不上丢人,见了心悦的姑娘,谁又能真的镇定自若?
他唇边的笑容泄露了他的心情,冒着傻气。
院子里的那棵银杏树渐渐变成了黄色,有的叶片一半绿一半黄,夏妙然有时会捡起这种叶片夹在书中算作记念。
她书架上有书,但夏妙然并不识字,夏夫人当然不会为了府上的庶女请夫子,所以后院里也只有夏婉然识字。
“大姐姐还未回来么?”
夏妙然抚摸着绣面,抬头问起秋月来。
秋月坐在另一边绣花,解释道:“没呢,江州离京城这么远,哪能说回来就回来呢。”
夏妙然不信她这说辞,她去京城快有一个月,迟迟不归并非只是探亲吧。
她莹润的眼睛泛起涟漪,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怕是故意去京中躲着的吧。因为距离夏婉然和闻人翎成亲之日只剩下一个月左右。
夏妙然咬断丝线,她被夏夫人挟制的太严重,困在这夏府的后院之中,无法反抗。所以这门亲事即便她满是抗拒也根本拒绝不了,谁让她越不过夏夫人的五指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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