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不动声色地从后面钳住了夏妙然的双臂,瞬间就打破了她脸上的淡然,夏妙然看了看那朝着自己走来的嬷嬷,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看戏的夏夫人,她咬了咬唇瓣,点漆般的眼瞳倒映着夏夫人的缩影,眼神充斥着恨意。
夏妙然低头咬住了刘嬷嬷的手臂,双腿踹向另外的嬷嬷,她发髻凌乱,神情慌张,向外喊着呼救。
但她蚍蜉撼树,根本无法逃出夏夫人的手掌心。
嬷嬷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苦涩的汤水灌进喉咙,呛的她泪眼朦胧,整个人可怜的好似一个被尖利树枝刮烂的风筝,最终落在了地上,再也飞不起来。
夏夫人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夏妙然,抿了抿嘴,施舍地说道:“到底是喊过我一声母亲的孩子,这哑药我特地让大夫给她多加了几味药,让她避免了疼痛。刘嬷嬷,把她带下去吧,用她的血炮制药丸,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京中,出了闪失,我让他一家老小一起丧命。”
夏夫人一双带着眼角细纹的美目欣慰地弯起,只要吃了这带有血缘关系的药引子,婉婉就能彻底说话了。
这药引子的出现,还要从京中的一位大夫说起,这是夏夫人的娘家人请来,专门给夏婉然看病,前些年他一直在外游历,所以耽搁多年,直到现在才被请来治病。
哑疾难医,可大夫医术高明,名贵药材京中都有,可就差了一味药引。
这药引便是喝下大夫特制的哑药,加以亲缘之血,炮制而成。
人人都知身上流淌的鲜血精贵,夏夫人自然不愿让娘家人犯愁,所以就盯上了夏妙然。
这便是夏夫人见夏妙然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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