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妙然看了看缠着纱布的手腕,喝下那份哑药,不仅毒哑了自己,还中了毒,每三个月就得吃下解药,要不然就会没命,唉,有时候真羡慕夏婉然,有一个对她百般用心的娘亲,不像自己,过着受制于人的日子。

        都说嫁人是女子的第二次投胎,不知道这次的投胎,会不会比第一次还要惨。

        夏妙然鼻尖泛起酸感,她揉了揉。

        如果,自己是个男子,就好了。

        不会被亲娘厌弃,也不用嫁人。

        刘婶子家里有二子一女,女儿是老来女,夫妻二人对她都很是疼爱。这日玲花捂着耳朵,攀着□□朝外面看去。刘婶子使唤着两个儿子,说道:“好好扶着□□,别让你妹妹给摔了。”

        玲花兴奋不已,冲着下面的刘婶子喊道:“娘,隔壁的秀才真要娶咱们县太爷的女儿呀?”

        刘婶子磕着瓜子,说道:“对啊,说起这县太爷的女儿,咱们江州的人没怎么见过她,也不晓得配不配得上那秀才。”

        玲花年龄小,不知道夏婉然的事,就追问道:“为什么呀?”

        刘婶子解释道:“那姑娘生来就有哑疾,说不了话,想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出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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