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我下次避开他就行啦。】

        她在夏府被亲爹忽视,亲娘又是个不靠谱的,夏夫人就更不会对夏妙然叮嘱嫁人之事,她身边又没有个嬷嬷盯着,所以夏妙然并不知道嫁人之后还需有闺房之乐,而刚才闻人翎的举动便是成亲后最常见的亲昵。

        但夏妙然不懂,她被夏夫人养得好似一张白纸,没被养歪已是万幸,所以这男女之情,她亦是白纸。

        这事被暂时按制住,她也在榴红的伺候下换了干净的衣裳,因为闻人翎迟迟不归,她也不敢坐在那铺着戏水鸳鸯的大红被褥的架子床上,只能坐在软榻上和榴红说着话。

        闻人翎去了何处?

        这是夏妙然的心里话。

        其实闻人翎去了西屋,那里放着夏妙然的嫁妆,他双手背后,身姿挺拔,在夜色中更显矜贵气质。

        闻人翎随意踢开了一个嫁妆箱,里面摆着一玉瓶,但凭着他刚才踢箱子的力度来看,这里面装的远远不止一个玉瓶,要不然不会那么沉甸甸的。

        他弯下腰,敲了敲,嘴角上扬,眼底的薄凉让与戾气使得闻人翎的杀戮之气愈发的浓重。

        他幽幽叹息,在夜间犹如鬼魅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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