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闻人翎就将西屋钥匙的事情告诉了她,为此还把他的积蓄借着机会放在了夏妙然的手里。她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这只是一种置换,不甚在意。
榴红惊讶地捂着小嘴,笑得一双眼睛都看不见了。“这还差不多,其实奴婢觉得收着银子比那些嫁妆还让人满足。”
夏妙然挑挑柳眉,不愧是自己的好丫鬟,跟她想的一样呢!
两个人就像是偷了油吃的小老鼠,凑在一起只为一件事而开心。
再说起闻人翎,这一早就出门的人究竟去了何处呢?
他并未守约去了夏府,而是坐着马车来了衙门,通过捕快,闻人翎一路畅通,见到了夏万昌。
闻人翎让车夫退下,他和嫁妆箱留了下来。
夏万昌颇为意外,一身官服还未换下,只说道:“贤婿,怎么不去府上?”
闻人翎这时抬起了头,双目通红,面上带着几分羞愧,语气中的怨也难以掩盖,“岳丈,瑾瑜知晓家中贫寒,能够娶上娘子是我三生有幸,可是岳母万万不能因为我的无能,就如此亏待那无辜的娘子啊。”
夏万昌难得糊涂地听不懂他的话,紧缩眉心,道:“瑾瑜,你这是何意?”
闻人翎咬了咬牙,弯腰道:“那瑾瑜就让岳丈瞧一瞧,这就是嫁妆单子上写的羊脂白玉雕件。”说罢他就掀开了嫁妆箱,里面躺着一个孤零零的瓷瓶,他伸手拿了出来,这就让人一眼看出瓷瓶的瑕疵,随后他又取出木板隔层,露出里面的石头,底下还垫着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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