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童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继续低头玩手上的橡皮泥。

        说实话,江驰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如此挫败过,在妹妹身上,他真的感觉很无力,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助到妹妹,他愿意拿出自己的所有,但妹妹却不懂如何去接受。

        据说1000个孩子里就有一个患有自闭症的,也就是说,有很多的家长和他一样茫然无措。

        江驰头倚在靠背上,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心里平静下来,想起昨天下午宋裴医生对他和诗童的关心,江驰拿出手机,找出宋裴医生的微信。

        一点开,看到聊天记录,江驰一愣。

        印象中,他和宋裴医生互加微信后,没有聊过天,江驰往上翻从第一条开始看,是宋医生关心他的病情,然后他居然回了个[心]?

        “……”

        想也不用想,这牛头不对马嘴的骚操作肯定来自他嚣张能浪的第二人格。

        宋医生后边还关心了诗童的情况,江驰想了想,给宋裴发过去一条消息。

        [:宋医生,关于诗童上学的问题,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越想越乱,我认为我现在可能是当局者迷,很难理性地分析这个问题,您能给我讲讲去自闭症学校这方面的内容吗?]

        陪妈妈住院的那段时间里,他知道医生的工作是很忙碌的,也不祈求宋医生马上就能回他,发过去,他刚要把手机揣回兜里,叮咚一声,江驰一看,是宋裴医生回过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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