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隔两年,她似乎已挺过来了。
听孙嬷嬷说了淮阳王的叮嘱,便将手指绞着手帕,柔声道:“王爷待我和柔嘉实在是很好。这两年的万般照拂不必说,先前我与柔嘉去先父战死之处拜别,那会儿战事未尽,有人率兵偷袭,王爷舍命救护之恩,我们姑侄二人铭记在心。”
说话之间,眉眼神情皆是温柔。
触到玉妩的目光时,她又似猛然醒悟,描补道:“如今孺人既来了,我自会十分敬重。”
这话有弦外之音,玉妩听出来了。
她有点诧异地看向对方。
据京城传闻,淮阳王阴晴不定,喜怒无常,除了与废太子的兄弟之情极深外,甚少待谁和颜悦色。以他那样尊贵的身份,哪会随便舍命去救人?
江月媚颇有姿色,又跟淮阳王相识已久,特地点出此事,实在容不得人不多想。
不过那又如何呢?
即便江月媚跟淮阳王之间真的有瓜葛,她如今也无从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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