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乱说,只紧紧盯着自家主子。

        玉妩轻摇了摇头,“王爷的病自有太医调理,我连医书都没碰过,哪能瞧出好坏来?这种事干系太大,咱们插不上手。”

        说话间接了檀香递来的茶水,猛灌了两口压惊,而后让她把徐妈妈和莲屏也叫来。

        人凑齐了,玉妩带她们去最隐蔽的内室。

        “出阁前咱们关着门说过,王爷这场病定有许多蹊跷,外人不得而知。今日我过去也只是瞧瞧他长什么模样,至于病情好坏,我这双眼睛可瞧不出来,往后你们也不许问。不管外头还是私下里,都别议论王府的任何事,免得不提防出岔子。”

        她难得肃容叮嘱,神情极为郑重。

        徐妈妈是在场最年长老成的人,闻言颔首赞许。

        “这府里不是别处可比的,如今这样子,说话做事更是半分疏忽不得。咱们刚进来,原就该不多说半句话,不多走半步路。便是私下里也议论不得,谁知道隔墙有没有耳朵,但凡半句错漏,是要出大事的。”

        玉妩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檀香和莲屏见状,哪还敢掉以轻心?佛宝亦深悔方才失言,牢牢记在心里。

        玉妩这才松了口气,道:“咱们嫁进王府是信国公府在背地里弄鬼,非淮阳王所愿。他肯让孙嬷嬷和徐司闺善待于我,已是宽宏,若咱们真把自己当根葱处处插手,反而犯忌讳。王爷那边若有事,孙嬷嬷定会明言,咱们就当是塞进来的摆设,要处处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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