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巫蛊之祸,可不就是个借口么。

        否则何至于不经彻查、不容辩白,便一意孤行地废了受朝臣赞许的东宫,不许求情。

        这般决绝,态度自然不会轻易和软。

        是他先前心存奢望了。

        这座巍峨宫阙里,兄弟仍是相依为命的兄弟,父子却早已不是血脉至亲的父子。

        周曜的目光落在兄长身上的简素布衣,想着当日进宫求情时乾明帝的冷漠姿态,眼底不由浮起哂意。

        “所以拜月门说得没错,当初是外祖父在军中威信过高,父皇怕外戚势大,才有了后来的种种祸事。如今这情形,不过是旧事重演。”

        “没错。”周晏答得笃定。

        见周曜冷眉不语,他又道:“从前你征战沙场,屡次大破敌军,父皇自然乐于看到。但如今你在军中有了威信,又是个桀骜狂悖的性子,不像楚王襄王那样卑躬屈膝会讨父皇欢心。父子之情不及兄弟之谊,他怎会不忌惮?”

        毕竟,他还是东宫储君。

        历来天子与东宫的关系便极为微妙,更别说两人之间还横亘着元后之死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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