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韩氏拍了拍他肩膀。
钟隐过意不去,仍觉歉然。
韩氏便又道:“我虽早早离了扬州,跟母亲相处得少,却没少听玉妩念叨。所谓缘法原就是玄妙的事,她住在京城里,那八珍脍何时吃不得?你也无需多费时,还是该以学业为重。她能回府,定已极为欢喜了,锦上的花不添也无妨。”
说着话,带他去钟固言的书房,顺道考问课业。
淮阳王府里,玉妩确实极为欢喜。
来到京城之后,她从未离开家这么久过。
出阁前笼罩在钟家头顶的阴霾道如今都记忆犹新,这阵子没传回去半点消息,父母定是极为担心的。还有时娇和魏婉仪,她俩都是操心的命,必定也没少为她担忧。这次回家相见,多少能令亲友宽慰。
——毕竟,如今这处境比她预想的要好很多。
玉妩迫不及待,每天掰着指头等日落。
终于等到四月十九这日,玉妩起了个大早,用完饭换好衣裳,将药膳的事跟孙嬷嬷交代妥当后,便由徐司闺陪着,动身回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