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妩闻言莞尔。
方才魏婉仪那番话说得没错,她没做半点亏心事,怕什么流言蜚语?就算心里为陆凝的选择难过,到了这般地步也该深藏起来,不能流露半分。
往事已往,在交还庚帖和信物时便彻底断了。
陆凝自有锦绣前程去奔赴,难道她要陷在旧事里,平白受人嘲笑?
就算再难过,路还是得往前走。
马球会的那天,玉妩特地打扮了一番。
及笄之年的少女令姿丽色,身段窈窕袅娜,细软的腰肢仿佛风吹可折,取宫绦系条正当节令的银线绣裙,更显得姿仪翩然。容貌也是京城里出挑的,幼时在扬州的温山软水养得肤色娇嫩白净,秀眉如远山绰约,底下双眸如清泉明澈,顾盼间灵动含波。
这般姿容,稍施薄妆便似海棠娇丽。
玉妩梳妆毕,对镜瞧了半天,才深吸了口气出门。
车马约在北苑外碰头,玉妩最先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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