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转得太快,乔拂微愣,旋即勃然而怒,“你胡说什么!哪有的事!”

        “外头都传开了,何必掩饰呢?承认了不丢人。”

        玉妩原样奉还。

        乔拂原是觉得机会难得,存心当众踩一脚,火上浇瓢油,哪料众目睽睽下反被揭了短处?不由涨红脸道:“那是有人编派的,你少在这里造谣。外头说什么你都信,长个脑袋在脖子上,是当夜壶用的吗?”

        “这可就说不过去了。”旁边魏婉仪适时开口,“怎么关乎你的传闻就是瞎说,到玉妩这儿就是确有其事?玉妩这些日子与我和阿娇读书习字,你连面都没见着,听见几句谣言就信以为真了?”

        脑袋长在脖子上,是当夜壶用的吗?

        这句话魏婉仪碍于修养没说出来。

        但周遭的贵女却都记得,甚至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瞧向玉妩时,也不再是最初跟着乔拂抱臂看戏的姿态了——毕竟,比起来路未必可信的纷纭传言,魏婉仪的品行在京中向来有口皆碑,她的话是颇信得过的。

        倒是乔拂连番被怼回去,吃瘪的姿态难得一见。

        乔拂大怒,狠狠瞪向发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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