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慎却仍迟疑,拧眉道:“毕竟是关乎终身的大事,王爷总该跟中意的人成婚。”
终身大事?
周曜听着这两个字,唇边浮起凉凉的笑。
他摆了摆手,继续躺回被窝里当病人,淡声道:“反正我都快死了,不必横生枝节。”说罢,径直闭上了眼。
狄慎站在榻边,哑口无言。
合着快死了您还挺悠闲的是吧?
钟家的画楼里,玉妩尚且不知道赐婚的事。
从马球会上回来之后,她收到了封并未署名的信,但字迹遒劲而熟悉,是陆凝写的。
兴许是为了避人耳目,送信的并非陆凝身边的随从亲信,而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经门房管事通禀后,亲自将信交给佛宝,转呈玉妩。
信上说,退婚之举是迫于无奈的权宜之计,并非出自本心。为免钟家受连累,他近来不便与玉妩见面细说,盼她切勿心生误会,宜擅自珍重。
对于外头沸沸扬扬的传言,陆凝只字未提,想必近日他没在外露面是被公府困住了,对外头的事不甚知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