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乘最好的舟也不可能横渡。

        玉妩自问没有逆天而行、扭转乾坤的本事,便也不能强求身为公府嫡长孙的陆凝奋不顾身,因婚事跟公府闹掰,弃家人于不顾又断送自身的锦绣前程。

        他们终归都只是寻常人,那么这桩无望的婚事便只能放弃。

        信笺被火苗舔成灰烬,只留淡淡的烟味。

        玉妩在窗边呆坐了整天,最后也只能如常用饭看书,梳洗就寝。待到约定之日,又与时娇和魏婉仪同往郊外策马踏青,垂钓游湖。

        今日天气甚好,闲居家中未免辜负春光,遂跟时娇一道前往敬国公府,去习字喂鹤。

        敬国公府有座放鹤亭在京城极有名气。

        不止是因这亭子是前朝遗物,营造雕饰皆极讲究,留下不少典故逸闻,更因极负盛名的时画师作过一副雪中放鹤图,如今已成了藏在宫廷里的名画。

        这位时画师说起来还是时娇的叔高祖父,当真是书画双绝,天纵奇才。

        如今几位少女坐在亭前,昔人早已作古,唯有白鹤闲庭信步。

        时娇靠在廊柱,把玩斜伸过来的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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