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嫱神色微黯,握住妹妹的手,“其实先前传出退亲的事时我就想来瞧瞧,只是婆母不许,一会儿说头疼脑热,一会儿说食不知味,总是故意为难拖延。我想着息事宁人,忍耐到如今,听见这事儿才硬出来的。”

        见韩氏面露焦急,忙又道:“母亲放心,成婚这么久,这点事我应付得过来。不过是见风使舵罢了,从前不知他家是这般风气,如今瞧出来,也未必是坏事。倒是玉妩,先前跟祖母住在佛寺里与世无争的,咱们得多留意,别叫她吃了亏。”

        玉妩原想细问朱家到底做了什么,见姐姐怕让母亲担忧,有意扯开话题,只好咽回去。

        这座京城里,拜高踩低的人原就不少。

        朱家原就是信国公府的远亲,若真因退婚的事欺压起钟玉嫱,往后怕是还有的闹。

        这些时日里钟家似乎就没碰见好事儿。

        玉妩想起那个淮阳王,愈发头疼。

        比起她的担忧踌躇,檀香却颇为乐观。

        “传言这东西原本就未必可信,你听外头说咱们姑娘的话,哪一句是真的?至于淮阳王的事,多半也是传闻罢了。他那样战功赫赫的人,成千上万的大军里都能全身而退,哪会轻易被一场病拖垮?”

        给玉妩做夜宵的时候,她跟莲屏小声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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