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莎的泪水也夺眶而出:“亲爱的威廉,你的体面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如果我们的富足生活需要用你的体面来换,我宁愿不要,还不如粗茶淡饭地过清贫日子。”

        特曼尼伯爵摇头,柔声道:“亲爱的依莎,我怎么舍得让你们过苦日子呢?”

        依莎的声音比他还温柔:“亲爱的威廉,我怎么舍得让你在外面辛苦奔波呢?”

        特曼尼伯爵暗暗着急:“依莎,你就听我的吧。你是娇艳的花朵,应该让人好好呵护,不该独自出面饱经风霜酷日。你就在家,轻轻松松地帮我照顾孩子管家就行。至于那些产业,那些商铺,全部交给我就行,让我来替你工作,好吗?”

        依莎才不上当:“不,若以花作比,我不过是路边再普通不过的一株花,而你是女王陛下园子里最名贵的奇花,你才应该是安享尊荣的那个。所以,原谅我,我就算暂时没法阻止你继续出门做生意,但若是把我的那些产业交给你,给你已经不轻的肩上再添一份重担,那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特曼尼伯爵十分无奈:“我不怕重担,我只想让你们好好享福。”

        依莎微笑着回道:“我也一样啊。我也想让你好好享福。”别给我搞事!

        总之,不管特曼尼伯爵怎么说,依莎都是温柔、深情以对,以一副“我都是为你好”“你这样子我于心不忍”“我非常感动、我非常高兴、我非常爱你”的神态,做着残忍的“反正我什么都不给你,你爱咋咋的”的事情。

        特曼尼伯爵觉得很无力。这一夜,依莎睡得安稳,然而他却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次日一早,特曼尼伯爵洗漱完毕,换好衣裳,就去找了艾拉。

        艾拉已经用过早饭,正坐着窗边,手握着那根特曼尼伯爵带给她的树枝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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