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到底是犹豫了。
邢氏躲闪着宁裔的目光,紧盯着桌角处,才使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无异:“想是有人用什么法子去除了经年的铜锈,露出了青铜本色。”
这个道理不难想到。
宁裔想知道的,也并不是这个。
“娘你怎么知道?”宁裔追问着。
邢氏依旧不敢与她对视。
讷讷道:“这有什么难的……我家以前就做过这个营生……”
她给的理由,宁裔不信——
就算老娘的娘家做过这个营生,方才只看了一眼小鼎,老娘就知道鼎腹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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