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丢给毛二:“没旁的事,你且去吧!”
毛二接到那五十两银票,登时觉得浑身骨头大轻,又觉得没给宁裔提供什么有用的讯息,还害得宁裔添了堵,心里挺对不住宁裔的。
小心翼翼地收了银票,毛二没走,而是凑近了些:“倒真有个特大的消息。”
宁裔因为他的靠近,不自然地向后躲了躲。
往常,宁裔多与人打交道,因为性子不大拘小节,并不在意对方是男子女子。
可是因着方才小倌的话头儿,宁裔便有些膈应,好似自己真成了一个喜欢玩弄俊俏男子的男子。
毛二自来熟地凑过来,宁裔第一件想到的,就是扒走他的脑袋。
心里想着若是毛二说的消息不是什么“特大”的,就揍毛二一顿解气。
反正宁裔现在正一肚子憋闷,无处发泄呢。
“你说。”宁裔闷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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