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裔将火堆熄灭,只留下一根火把。
又将那瓶未开封的酒,递到李漱玉手里。
“你的酒,拿好。”宁裔笑着调侃。
凉润润的瓶体贴服,再听到宁裔的话,李漱玉微窘。
这酒啊,真是让她既舍得,又舍不得。
李漱玉瞥了瞥宁裔。
宁裔右手擎了火把,左手虚展在后,提防着李漱玉随时随地脚下打滑。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往这边走,小心脚下湿滑。”宁裔一边用火把照着路,一边分心顾着李漱玉。
要是两个人都是女子就好了,就可以理所当然地牵着李漱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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