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不惯有太多表情,就算伤口深可见骨,五官也没有过多的变化。
卫央扯下绑缚着伤口的布条。
白色的布条,早就被浸染成了血红色。
可惜了……
卫央在心里默念一声。
她仍记得这根布条还在它主人身上时的模样——
准确地说,是记得它主人的模样。
卫央从怀里摸出金创药,将药粉洒在伤口上。
药粉触到伤处,钻心地疼。
她强忍着痛意,抖手扯下袍襟一角,裹住了伤口。
闭着眼睛,缓了好久,卫央才有了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