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裔先在心里把李漱玉骂了个透:一个姑娘家家的,好端端的跑到赌坊里做什么?她家大人都不管教她的吗?
与宁裔料想的不同,赌坊里莫名地安静,连每日袖着手窝在门口,没钱赌却赌瘾大、看人家赌钱过眼瘾的老头都不见了踪影。
“人都在那儿呢!”刘三眼尖,手指着角落里的一张赌桌。
宁裔挑眉——
好家伙!几十号人,都聚拢到那张赌桌去了。
里三层外三层,想钻进去都难。
最难得的,几十号人皆安静如鸡。
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更像是被吓着了,一个个的,都圆着嘴、瞪着眼,不说话。
若不是一抹脆生生的属于女子的声音响起,宁裔都要以为她的赌坊里被下了蛊。
“我就再赢十两银子,凑够五十两就走。”女子的声音很年轻,犹带着几分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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