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缓缓抬头,对上了跪伏在她面前的老马。
老马识途,亦通人性。
它又何尝不知道此刻的境况?
卫央看到老马湿漉漉的双眼,攥着匕首的右手,狠狠抖了抖。
老马“噗噗”地喷了两个响鼻,竭力把头向前伸。
它已经太老,而且受了重伤,不可能再像年轻时候那般,发出“希律律”的咆叫。
卫央的眼角不禁湿润。
她很想像平时那样,把手臂前伸,让老马亲昵地用脑袋蹭一蹭她的胳膊。
可她知道,若是那样,她就再也无法狠下心了。
老马知道自己已无力再向前伸,便耷下脑袋,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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