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阔大的后院里,所有人皆噤声。
宁裔心中冷呵:敢情连车把式也能因为伺候的主子不一样,而分出三六九等来?
冷场半晌。
终是有人耐不住出来打圆场:“我听说,李家姑娘因为在外面胡闹,被李大人禁足了。”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拿一对小眼睛寻摸院子,像是刻意避着李府的人似的压低了声音,其实声音大得在场众人谁都听得到。
宁裔闻言,眉心狠跳。
扒着主人家的秘辛,还是和在场众人都无关的秘辛,这是冷场的时候最适合不过的话题了。
不成想,他的话尚未换来众人的附和,却换来了韩老大的吹胡子瞪眼。
“姑娘家的事,也是你由着你胡说八道的吗!”韩老大说着,已经从车辕上跳了下来,冲到那人面前,威胁似的挥了挥手臂。
那人被吓得脸都白了:“我、我浑说的!浑说的!”
韩老大再次威胁地晃了晃拳头:“再敢编排人家姑娘家,当心你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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