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澎韧不会死。
迟时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
江刻索性无事,将满桌的年夜饭收拾了,又叫了个外卖,然后便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泡了一杯热茶。
他端起茶杯时,注意到旁边的迟时,问:「喝吗?」
迟时静静地看着他。
须臾后,说:「不喝。」
江刻便没强求他。
垂着眼帘,遮了眼里的情绪,迟时忽然开口:「墨倾不喜欢喝这茶。」
「我知道。」江刻觑了眼手中泡好的普洱,「她给我留的。」
吹了吹热气,江刻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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